第220章 贱妇汤家丽

“谨遵师命。”说完刘毅起身道:“周大人,黄大人,小子还有一事相求,小子此次回乡,父亲的家丁亲兵只剩下两个,这次也跟我一起回来了,小子跟随师父习武,还请黄大人和周大人给两位亲兵安排一些事情做,他们都是从萨尔浒回来的老兵,一个会打佛郎机,另一个却是父亲的亲兵队长,武艺高强,小子不想二人在府上荒废时日,二人肯定也不会答应的,还请二位大人开恩。”
“你不要欺人太甚!”
马甲们放低身子,咬牙打马冲锋,三十步了,“放!”砰砰砰,又一阵排铳,三眼铳三十步内可破甲,这一轮打的前排马甲纷纷栽落马下,有的铳弹击中战马,战马前蹄跪下将背上的骑士掀飞出去,被后面的骑兵踏成肉泥。阿林保咬牙一个镫里藏身躲过这一波铳弹,旁边一个拔什库可没这么幸运,被一颗铳弹打中腹部,倒飞出去,“弟弟!”阿林保目眦欲裂,被打中的正是自己的亲弟弟阿楚。
吴斌在那边都傻了眼了,这边只打了一铳,刘毅那边竟然打了五铳,五发三中,这是什么铳,这么快这么远这么准。这边黄玉也是吃惊不小。其他人或许不太明白,他两人身为武将,当然明白其中的关节。这么厉害的火器如果大规模应用的话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啊。
刘毅抄起掣雷铳背在身上,心道:“这把铳归我了,回去练练枪法,毕竟我可是全院的射击冠军。以后如果能有条件制造燧发枪和定装弹药我就能建立其一支火枪队了,但是现在只能想想,毕竟火器太费钱,哪像冷兵器,一人发一把大刀,发一杆长枪就能成军了。”想到长枪,刘毅又走到存放长枪的区域看看,还是要有一把趁手的长枪才行,毕竟自己在这一世练的是戚家枪法,没一支趁手的长枪可不行,可是他左看看右看看,这些长枪都是普通枪兵用的红缨枪,没什么特别之处,只得拿起一杆普通的红缨枪,又拿了两把上好的苗刀给陶宗和刘金,还找了两把新的开元弓,给了他二人。
“哦?有破解之法?”吴斌高声问道。
刘招孙以刀拄地缓缓站起,他的钵胄盔歪斜,系带也因为力道太大而崩断,索性脱下来扔在一边,刘綎的尸身也跌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滚滚而来的镶红旗马甲踏着雪花,将刘招孙团团围住,金兵纷纷下马,用弓箭指着刘招孙。
上次程冲斗给他的丹药他已经全部服用完毕,这次程冲斗又照方配置了更上乘的武学丹药给刘毅服用,并且将药方也传给了刘毅,程冲斗说:“徒儿,这些东西我生不带来死不带走,都是为我大明武学,为我华夏武统尽一份力,不能我死了这个丹药就失传了,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的话就把这些东西继续发扬光大吧。”
“少爷你醒啦,老爷,少爷醒啦!少爷醒啦!”“军营之内,大声喧哗,成何体统!吾儿,吾儿醒了”
这边代善领着正红旗的马甲嚎叫着加入了先前的战团,骑兵一路劈波斩浪,以锋矢阵型攻入明军阵营,将明军骑阵一分为二,随后与明军激烈的厮杀起来,“啊!”一声惨叫,明军的一个正兵营把总被砍掉了一只胳膊摔下马来,随即被一拥而上的披甲人砍为肉泥,又一个明军甲长,马匹被射死,他下马步战,却被不知从哪里投出的一只虎枪插穿胸膛将他钉死在地上。
阮星大步走过来给刘毅见礼,刘毅笑道:“你少来这一套,我找你有正事。”
这样的铳在战场上是要影响全局的。如果击发率不高会影响整个军队的射击节奏。正在苦闷之际。突然一名士兵来报:“将军。宋主事请您即刻过去一趟。”
待到近前,官差们向两边分开,只见身着大红官袍,带着乌纱帽胸前好大一块锦鸡补子的张鹤鸣策在马上,虽然年近七旬,可是他仍然是腰杆挺直,身位南京兵部尚书,虽然和李春烨的兵部尚书不能比,但也是跺跺脚南直隶就要抖三抖的人物。自然是官威浓重。旁边一个身着棕色云纹曳撒,头戴三山帽的内宫太监,骑在白马之上,目光扫视众人。却是一个司礼监的八品首领太监领了传旨的差事,身后还跟着许多带雁翅盔的大汉将军。
程冲斗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壶,然后拿出一个小册子给刘毅道:“徒儿,练武之人必须要调理经脉,以便最大的发挥人体的潜能,为师的这个小壶里面有我从少林寺方丈那里的来的少林密丸,每隔三日服用一颗,这里面有你一年的量,坚持服用一年才行,小册子里是我写的一些对戚家枪法和刀法的注解,那日我观你枪法,有形而无神,要想练得上乘的近战功夫还得是要勤加练习才行啊。我们先从力量开始,从今天起每日手脚绑上沙袋,用更重的实心精铁棒代替大枪进行练习。”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家丁就被全部打的站不起来了。场中只剩下三个站着的人,家丁头领,刘毅还有阮星,家丁头领大喝一声,拿着短棍扑了上来,这个头领原是太平府军中一个小旗官,因为上官扣饷,所以才从军队退役,路过芜湖的时候碰上阮府正在招募家丁,就去试了下,结果因为身手不错成为家丁中的头领之一,平时负责带一队人保护阮星。这下他看见队内的兄弟接二连三被刘毅放倒,也是勃然大怒,柔身扑上,但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只见刘毅老僧入定一般站在那里,也不做任何招式,有一种我自巍然不动的气质。
两人抽出响箭发射出去,不一会儿陶宗牵着马匹赶来,刘金和陶宗在帐外收敛了几个兄弟的遗体,将他们用马匹驮着在太子河边挖了个坑掩埋,然后立了一个简单的木牌。
“你每次来都是找我有正事,咱们就不能聊点风花雪月的事情吗?”
第三,延续自党争的就是明军内部的问题,本身这次大战各方准备就不充分,明史记载,明军的大刀出征祭旗的时候连头牛都砍不死,砍了几下就卷刃了。火铳更是动不动就炸膛,明军将士们更是把三眼铳当狼牙棒用了。盔甲也不齐备,辽东天气寒冷,萨尔浒大战本身就因为大雪推迟了五天,本来二月二十一出发给推迟到了二月二十五,结果很多内地兵棉衣都不齐备,无法御寒。
10分钟后,导游一声令下,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男士顿时成了一群恶狼,嗷嗷叫着冲了出去。我也是恶狼中的一员,最年轻的一匹狼。
正想着,只见刚才被他射翻的赵林在地上蠕动起来。挣扎着用刀拄地,站了起来,踉跄着想走到刘毅的阵中,刘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韩真嘴边泛起一丝狞笑。又是搭上了一支箭,嗖的一下射出将赵林的大腿射穿,赵林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像一只蛆虫一样蠕动着。大喊着:“刘总旗救我,以前是我不对,求你求你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侯将军尽管说吧”张鹤鸣允许道。